【重新开始的口水】
对于一直没有完成游记这件事,就掩面不发表任何解释叻(你!你!懒就是懒还你需要解释么!)让据说一直翘首以待游记出炉的童鞋们从兴致勃勃等到干瞪白眼再等到全然淡忘,这实在是小九错,呜,不过好歹也写了一个所谓攻略(就是把之前找的资料堆在一起而已 囧),要的童鞋跟我拿哈~
想当初将出发时,广发邀请四处召唤却无人响应;回来之后,大家竟然接连来拿路线准备出发——五木、蜘蛛、小妖,还有小吴、YJ兄,呜呜呜你们这不存心刺激我么……好叻,苦水完毕,开始正题。你们能够9月去看漫山遍野火红的狼毒花,小九还是很羡慕滴,但愿我的攻略能给你们带来一点点作用,也但愿你们玩得比我开心~
【昂贵的昆明午餐】 7:40 广州—→昆明
一夜电闪雷鸣,断断续续睡不好,结果13号的清晨是在一片迷糊里起来的。雨已经停了,微亮的天阴沉得很,闷热的广州难得一丝清爽。
乘旅馆的接送车到机场,才在候机室里坐下便见外头飘起雨,到检票入仓的时候,干脆下成了狗盆大雨,还伴奏了劈里啪啦的响雷——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飞机光荣被大雨和雷暴延误了。本来就有一点点飞行恐惧的小九就这么心惊胆战傻傻坐在窗口看着飞机在瓢泼大雨里打转,打转。
到达昆明巫家坝机场已经是早上十点,一出机仓打了个冷战,开手机就收到好几条田鼠的短信。田鼠是出发前在天涯丽江版认识的广州大男孩,同年同届疑似同班机飞丽江,于是约了在昆明拼吃饭——这也是小九怕飞机延误的原因之一啦,在昆明撑死了只有2.5小时逗留时间,如果延误就吃不上大餐,甚至可能错过转机……
巫家坝机场几乎就在市区,飞奔出机场打个的,没几分钟就近关上步行街了。
和田鼠约了在大众点评上口味较赞的“原林野山菌”,可难堪的是,的士师傅竟然不认得路(大囧),于是一路问一路找,后来高度近视的小九人品爆发,眼尖发现了那家样子超平庸的店。
之后田鼠和他的的士师傅也转了好一会才找到店,两个人来不及生疏就打战似地开饭。只点了三种菌:牛肝菌、松茸、谷熟菌(惊呼啊,太强悍了我居然还记得!),土鸡炖的汤汤水是全程中最香浓的,菌却没有预期的美味。
事后才知道,我们吃的松茸是成熟得已经爆裂的过期菌,而谷熟菌又不是当季的美食——这样解释,就算是自己为130元/人的低性价比找心理安慰吧。
—→原林野山菌的汤底很厚实,让小九有回家复制的冲动~
用二十五年来最短的火锅时间吃完一餐火锅,饭毕离飞机起飞只剩45分钟了。麻烦总是接踵而至,这真理又一次华丽丽出场。小九和田鼠历经等不到空车、被的士拒载、机场路堵车、师傅没零钱找等等若干阻碍,终于到达机场,这时候离飞机起飞只有20分钟,于是小九忍痛为这匆匆的一餐饭又付出了100大洋的快速通关费(后来才被告知,只要打了登机牌,就算不给过路费,飞机也会等客,额……真是这样么?)
【湿漉漉的迷宫城】 12:15 昆明—→丽江
比田鼠的飞机班次早了半小时到丽江机场,百无聊赖等待中和两个顺德GG搭上了拼车,80大洋的包车价怎么讲也讲不下来。后来到达的田鼠偷偷告知小九,得出了机场才有平价车,50元左右也许可以搞定(好像我经常是吃亏的那一枚傻瓜……)。
在古城口与众人分别,入住预订的“云水遥客栈”(这名字灰常琼瑶 囧)。不知是不是小九八字水旺引来强大的阴雨磁场,从踏入古城天就开始飘雨。丽江的温度比广州低了10°左右,一飘雨全世界凉飕飕,怕冷的小九在客栈里墨迹了好久,才很不情愿地踹着人字拖出门买雨伞。
如果不是冷,如果不是撑伞麻烦,雨中的大研古城还是别有风味的。
湿漉漉的嫩叶,湿漉漉的青石板,湿漉漉的民居,湿漉漉的小桥流水,湿漉漉的羞涩里透着一点点娇嗔。
行人稀疏,小巷静寥,让小九也觉得似乎应当出现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像《雨巷》里那么惆怅那么梦幻,才称得古城的雨景。
临近傍晚时雨过天晴,第二次出门的小九晃晃悠悠着一边觅食,一边找约好签旅游路线的俱乐部。话说小九一直自认为非路痴,可在大研古城里终于光荣迷路了。
古城的路很神奇,全然不按理出牌,路尽头是XX巷XX号,再下一号也许就跑到另一方向另一条路——苍天啊!小九的工作部门还是管理路名的呢,找路时候怒得想质问当地同行这路牌是咋整出来的……
古城人民也很神奇,且不说路人甲多是游客问不得,找店里伙计问路也很多答不知(是我样子太不良品,还是问的地方真太偏僻呢 囧)。终于有个阿姨给指了路,后来发现她老人家完全给错方向……
兜兜转转好几圈,几乎快放弃的时候小九终于突然到达目的地。俱乐部的牌子挂在店里不起眼的角落里,店的招牌又远远跟门牌隔离着——如果不是掌柜那条正在欺负小哈巴狗的大萨摩太吸引眼球,天知道小九还得兜几个圈才能找到。
【销魂的丽江夜】
定下次日的旅游路线,调戏了一番萨摩犬,小九心满意足提着路边摊买的糯块土豆酸牦牛奶晃回客栈。(糯块土豆都很一般,酸牦牛奶让我很怀念大学时爱喝的酸牛奶!)
丽江的夜八点后才开始,两小时的时差和轻微的高原,让天总是那么蓝着亮着。在客栈里写明信片,远处总有淡淡的歌声和游客的喧哗。写到又累又饿,短信给田鼠,才知道他住的客栈只在云水遥斜对的巷子里。
于是参观田鼠下榻的客栈(在丽江看客栈似乎可以成为一项单行的活动,每一个客栈都是一栋民居,有纳西族共同的风味,又附着客栈主人独到的情趣)后,跟着真实姐姐逛静吧。
真实是个在丽江呆了两个来月的女孩,开朗,知心大姐姐型,也是田鼠到丽江前网上认识的——关系应该叫网友还是好友呢?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就是那么难以界定。朝夕相见的人距离虽近,彼此未必能够坦诚能够了解;网络上的人虽未曾见面,可有时却心有灵犀灵魂无比靠近。也许,朋友和好友的差别只在于真不真心。呵呵废话了几句。
静吧多数聚在五一街文治巷一带。先是到据说网上炒得很红的《我在丽江等你》创作者豪哥的吧(恕我寡闻,我还真没听过这歌这人),也是一民居里的音乐吧,屋里一堆人围着自弹自唱,热闹得很。小九爱极了这家人院子里的露天篝火和原木板凳——对一手脚冰冷饥寒状态的人来说,没什么东西比坐下来烤蹄子看星星更受用了。
找不到豪哥,真实姐姐带着我们转战小海的三分地。也是文治巷上的小吧,主人小海长得一副阳光小受的模样(真的是有高度有亮度的帅哥一枚!),和客人们互动地唱着些流行乐,声线清亮,一侧的座位上有女孩眼光闪烁含情脉脉(哈哈哈真实描写)。中场来了个鸟巢发型的驻唱歌手,也一阳光男孩,唱功甚于小海,却多了磁性和哀伤,多是非主流和自创曲子,高歌,调情,半夜的时光一下子流走。
次日要早起去香格里拉,零点一过小九就有点不舍地被田鼠敦促着离开(后来田鼠说,那夜是鸟巢男孩在丽江的最后一夜,能遇上很难得)。可云水遥的下半夜又是无比销魂:让小九心头发麻的卫生、门外木楼梯被踩时咿咿呀呀的脚步声、彻夜飘荡在耳边是隔墙住户的音乐和他郁结的变调的高歌……睡一睡醒一醒,折腾到清晨五点半终于难过地起床。销魂,那是相当地销魂,不知牦牛团初见小九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这女娃无以伦比地憔悴呢?
黎明前总是黑暗的,住云水遥这一天的黑暗,一直延续到从丽江回来后的半个多月,这是后话,在此暂时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