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说这些。
Posted on 星期三, 06月 24th, 2009 at 16:38原谅我一开始没有告诉大家关于他的情况。
说与不说,自己也犹豫了很久,压抑了很久,折磨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遵从他的要求,没有完全公开他的病情。诚如PH所言,那种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型似乎看见死亡时的遁匿心理,是必须照顾的。
今晨逝者西去,那么多与他并肩数年的老友却全然不知情,又似乎不妥,所以多事的小九就此把自己知道的说一下。
这一切来得很急,从去年底开始出现。11月中旬,广州车展后与金子、天MM、鱼头吃饭时,他告诉我们肠胃不舒服。一个多星期后,得到他住院的消息,当时检查出来是腹水,十二月转院到广州中山医二院动手术。
元旦,蛋蛋慰问团探望了尚在广州住院的金子,据说瘦了好多圈,据说切片化验中,据说出院回家。年后知道他重返工作岗位,很是欣慰。
四月,金子身体再次不适,在群中透露他休长假回家疗养,之后再无信息。
五月中旬某傍晚,太久不见金子出现,于是致电他慰问并询近况,却得知他在佛山而非家里,电话里金子匆匆道别,收线后越想越是诧异。让林维短信金子,却无回音。
五月二十二日傍晚,金子主动致电。言语间不敢直问,半是推敲半是安慰地,猜测他患的是cancer,情况比较复杂。只是十多句对话,却听到从来坚强的金子声音哽咽,怕影响他的情绪,再次匆匆挂线转为Q聊,才确定了他的病。
QQ里金子再三嘱咐不要公开,那段时间九九难过得每天睡不着吃不下,郁结着是否告诉大家,最后和胖胖商量了决定先自行去探望他。
端午次日,到达佛山第一人民医院肿瘤医院,见了剩下一把骨头的金子,见了金子的父母和弟弟。当时金子已经好多天无法正常进食,据说广州的瑕疵手术让其腹水无法完全排除,做不得化疗,只能撑着等腹水自行消退,可如果不能化疗又恐癌细胞转移。也因为腹水作用,金子连喝水也可能呕出,在医院的一个多小时里,九九便见他吐了五次。
为金子留下一些止呕的果品,留下半个月份的虫草(谢谢林维),留下蛋蛋们的祝福。sorry,当时已经背着大家打eggs公益基金的主意了,准备若是需要就请大家帮助金子。回来后稍微提了金子情况,再次欣慰地看到大家踊跃参与给金子写祝福的活动。
也许我们的所作都太迟。六月上旬,再次短信金子时,他说他已经出院在家,因为医院也无能为力,但说稍稍好了点能吃下一点点东西。
可今天,六月二十四日,鱼头和九九的问候卡片都在路上的时候,小妖铺开画纸准备制作集体问候卡片的时候,九九终于为金金买了下粥用的咸菜萝卜干的时候,金金已经永远闭上眼睛。
十点多的夜里,收到金子弟弟的短信“我哥哥早上走了”,愕然,笑容与心情一起凝结。
我想此刻蛋蛋们的心情是一致的。
不用诉离殇,不用诉哀愁。C’est la Vie,这是此刻多数蛋蛋的签名,我们只能心中滴着血,无奈地面对人生安排的剧情。
斯人已逝,长歌当哭。
深呼吸,闭上眼睛,愿用泪水祭奠你短暂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