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星期五, 02月 27th, 2009 at 16:31
→春节时,四个人放小烟花,一把年纪也玩得屁颠屁颠←
开了一整个正月的烟花,好不容易沉寂几天,忽地又盛开了。
今晚的天空很热闹,大概是附近哪个地方迎神,从昨天午夜到中午一直听到噼哩啪啦的爆竹声了,晚饭后更是烟花夹着爆竹密密麻麻响到现在,有时坐在客厅就可以看到暗夜里的花朵,骤然怒放,瞬间消失,留下一小片微红的薄雾和淡淡的硫磺味。
以前禁炮的时候,总觉得四处静悄悄地没有年味,毕竟年就得热闹点。那时候过年在群里还使劲羡慕永定长汀不禁炮,终于轮到自己的小城解禁了,才发现原来放久了真的有一点点吵。
还好那么多年禁令过去了,多数人家已经丢了放爆竹的习俗,现在这样的吵对我来说还是恰到好处的,顺便还赚了不少烟花看。
不过也许真的心态老了,对烟花这样的东西已经没有小时候那种雀跃的感觉。不再见得一样东西那么易逝,在它璀璨的时候依旧觉得欣喜,可眼见它那么一下就消失又隐隐有点失落,就像好不容易得到一块蛋糕,居然不小心一口全吞下去,还来不及好好品尝就失去。
发现[心态老了]是不是一个很沮丧的事实呢?好吧,转头想想,人家就是为这么一瞬间而生的呢,要连这么短暂的一朵花都开不出来,那才是它的悲哀。
Tags: 日子, 节日
Posted in 浮生如梦 |
Posted on 星期三, 02月 25th, 2009 at 16:30
《痒》
追完了第三季的超级星光大道后,拉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等想起来,发现第四季都已经进入八强积分赛了,结果这些天一有空就播着当背景。
对于喜欢听歌唱歌的人,超级星光大道是个好节目,除了可以当背景音乐,可以当教材,还可以当歌库。有时很不认真听的情况下,也会“嗞”地被节目里的某首歌电到。之后找出歌来,听上一遍又一遍,旋律在脑里挥之不去,张开口就想哼吟一段。比如前天听到康康唱的《痒》,就痴迷了老久。
《痒》是大陆女歌手黄龄的,其实去年底胖胖就推荐过,甚至天MM说她从更早就推荐给我,可惜都被我错过了。
这年头能做主流的音乐除了要旋律正统还要琅琅上口,这就要求曲子平庸技巧还得很大众,注定了《痒》这样的歌红不了。可真正的人声典范除了曲子宜人,还得靠唱功来升华。像《痒》,真假音的变幻、曲折处的周转,足够好一段时间的考究。
至于这首歌的词也值得一赞,细细推敲下很是耐人寻味,物欲横流下谁人心中无痒?只是能大大方方晒出来的很少,终不过是遮掩着“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轻微》
把空间的歌换成塞宁的《轻微》。
说实话,我不爱娱乐新闻,对流行乐坛认识很少,歌手认识得更少。像塞宁这样的名字,是极其偶然才知道的。没想在蛋蛋群里推荐时,[曾经跟教主有一段故事]的房子开口就说以前我认识她啊我不喜欢她。囧,好吧,原谅我孤陋寡闻。
房子知道塞宁,是因为塞宁曾经混萌芽。这个女孩是两栖的80后,玩文字玩音乐玩到出版小说和专辑。说起来塞宁跟田原有点同类项,一样的才华横溢(当然田原更出色并出名一些,毕竟田原还是金马奖的最佳新人。当初第一次看田原的资料时,就想到张爱玲那句成名要趁早,可要成名才气和运气都是那么的重要),一样的多面出击,又一样地给人内秀而邻家的感觉。
而我知道塞宁,是因为《芳草莲檬》这张两岸三地联手的indie专辑,蛮喜欢这张专辑,无论封面还是歌曲有春意盎然的清新。顺着这张专辑认识了包括塞宁在内的indie歌手,《芳草莲檬》里之前听过的只有卡奇社的歌,其它人闻所未闻,一下子长了好多见识。总觉得在音乐推广上,大陆的indie远远不如台湾,被认知度更是一塌糊涂,本来挺好的作品和团体,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突然想起2009年第一期的《城市画报》,做的就是“新独立音乐时代”,可里面哗啦啦列出来的三十多个内地独立音乐人,我竟然只知道曹方和coverpeople。倒是台湾的,认出了好几个熟人(我熟ta而已!)。作为一名极其普通的内地听众,这个成绩有代表性吧?
Tags: indie, 非主流, 音乐
Posted in 迷音魅影 |
Posted on 星期二, 02月 24th, 2009 at 16:24
【把照片调了个角度,似乎比直立好看些】
昨晚整理照片,翻出几张芙蓉花。
几乎忘了在哪里拍的。一个冬天过去了花落不知何处,可照片里嫩蕾依旧含羞,微启的每一片花瓣在日光下剔透着,清晰的纤脉里隐隐涌动着生的气息。
凭着照片里的花色,估测是早上十点多。这一种品种的木芙蓉很特别。每一朵花只有一天的寿命,可这一日里三易其色。晨起枝头是洁白的蕾,花渐开渐红,正午时分怒放成了雅致的粉,尔后慢慢凋零,到最后蜷缩成一团,那颜色似乎是倾了生命凝出的那么一点最烈的红,
因着颜色的变化,恰似少女随着微醺脸上从皎白渐渐转红,这品种的芙蓉叫醉芙蓉或三醉花。
会变色的花很多,短时间里亮度跨度这么大,能想到的只有它了。百度上说醉芙蓉是种名贵的花,可第一次注意到它却是刚上大学时天沙河桥头边的荒草里,再后来看到也多是在不起眼的地方,随便那么长着,扎了根枝枝桠桠就会朝着四面猛伸,一到深秋里日光明媚的时候,突然就缀了点点娇艳,丁点儿贵族气都没有,乍一看就觉得它是草根。
名贵也好草根也好,无论哪种都不是城里普通人家会养的。醉芙蓉喜阳,又是动辄三五米高的灌木,普通花盆容不住它,只能养在空旷厚土的地方,任它肆意生长肆意开花,肆意把最美丽的时刻浓缩成一天又一天。
这样类型的植物,或是得被慧眼识了呵护在宽敞的花圃,或是天然生在荒地里最后就像天沙河边长着的那株一样被当杂木砍了做废柴烧。当然,也有更好的结局是被发现了移走。
可无论上面哪种结局,都是从人的视角来裁定它的前途。
于醉芙蓉,它只是它,一株根植地冠朝天的灌木,它的最好的一生,或许只是努力生长着繁殖着,迎着秋的阳光,轮回着每一朵花的轮回,绽放每一瞬的生命。
一切,与旁人无关。
Tags: 日子, 植物, 科普, 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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