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向雪山进发〔09.6.13~09.6.20〕
Posted on 星期二, 10月 6th, 2009 at 05:42终于又憋了一篇所谓游记出来……好像游记这东西,越是拖着不写,结果码出来的字越
掉书袋——米办法,我的米水浆糊脑袋实在记不下所有的细节囧。
先补上前一天在香格里拉古城拍的照片。
真的很羡慕那些PS玩得像模像样的人,就算P不出个美女,起码也能把游记的配图P得很漂亮,当然上面这句话是我的忏悔——用PS到今天,我还是只能模仿着房子,对照片做最简单的圆边修剪——还好我大爱这个圆边哈。
拍了龟山公园里的转经筒,这个据说全球最大的转经筒在古城的夜色里格外耀眼。
转经时多人同时推才能让转经筒动起来,一轮转经最少需得绕筒三圈,才可能梦想成真。
夜里转经的游客很多,众人嘻嘻哈哈,把经筒转得飞快。
也不管是否真的虔诚,一边在经筒边奔跑,一边许下那两个永恒不变却难以实现的愿。
『草海,草海!』
被客栈邻居的鸡鸣唤醒时已经快六点,滇西北的清晨有点冰,冷血动物九每天起床只能靠热水澡暖暖手脚。
早餐过后向德坎县城进发。出了香格里拉县,停驻在山腰的公路上,隔着宽阔草甸远眺松赞林寺。噶丹·松赞林寺是云南规模最大的藏传佛教寺庙,据说是藏式碉楼建筑,颇有布达拉宫的气势,所以人称“小布达拉宫”。可惜行程中没有这一景点,只能远远瞻仰,看松赞林寺鎏金铜瓦的屋顶在晨曦里璀璨。
→金色的顶就是远眺的松赞林寺了~这里只能见到背影←
从香格里拉县城往西北走,沿路是纳帕海的辽阔草原。站在高高的盘山公路上鸟瞰,近路之处缀着淡黄的庄稼,蜿蜒的流水在草地上闪着金光,黑色的牦牛星星点点散布其间,山脚下的村庄笼在淡淡的晨雾里,这一切让从未见过草原的九九陶醉不已。
人常说美景如画,可没有这样仙境般淡雅平和的景致,怎有画家手中的画呢?再配上微甜的空气中,风中悠长回旋的牛铃声,多美的画也敌不过自然给此地众生带来的这等恩赐。

纳帕海是个季节性的高山湖泊。据说冬春的时候,这里是茫茫一片湖泊,飞鸟翱翔,安宁如镜,而到夏季和夏秋之交,这里又变成眼前这片有点湿地的草甸。不知下次再来,是不是可以遇见另一个纳帕海。
→六月的纳帕海萎缩得只剩下小小一滩湖水,湿润的泥土滋养着草原←
『山与金沙江』
离开纳帕海,公路再度往群山中延伸。
香格里拉县城海拔近1900米,而我们前去的德坎县城海拔在3300米左右,注定了这一路除了盘山而上便是盘上而上。
还好有金沙江和它的支流们,在群山之间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形成种种自然奇观。
→绿色的是岗曲河,混浊的是金沙江,两水汇流的地方有点像太极八卦~图片是蘑菇豆腐先生提供~←
途经岗曲河金沙江交汇的峡谷,高高的峭壁上望下,碧绿色的岗曲河缓缓流入湍急而混浊的金沙江,融汇之处泾渭分明,格外有趣。
站上高高的观景岩石往下望时,珍珍突然提醒我们安全,冒出一句这岩石是一殉情崖,掉下去必死无疑,相传从前旧有情侣在你们站的地方双双跳下……当即大囧,才觉得在这块岩石上会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滇藏线的公路沿着金沙江奔来的方向而上,中午时候在奔子栏小镇用了午餐。可能因为是游客必停点,奔子栏的东西一点都不便宜,卖相很一般的水果价格跟平时的差不多。离开奔子栏不久,很诧异地被警察叔叔拦车登记身份证,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德坎地区发现了H1N1病例,在飞来寺还遇见接病人的救护车呼啸而过,这也是此程与H1N1最亲密的接触呢。 
路过奔子栏小镇后不久就见到大拐弯的奇观。人说“山不转水转”,金沙江大拐弯可是这句话的典型了。奔腾的金沙江来到这里被圆锥形的日锥峰挡住后,愤然绕山拐了个大大的“Ω”,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奔去。
金沙江大拐弯的景点其实是在四川境内完成的,可最佳观光点却是对岸接壤的云南奔子栏县。如今占尽地利的奔子栏人很有经济意识地在峡谷边上搭起一个巨型观景台,本来很美的自然景观冒出个水泥平台,感觉很突兀。唉,在银子面前,自然的美总会被一点点玷污。
『文字的东竹林寺』
离开金沙江大拐弯后不久,便到了比较大的一个景点:噶丹东竹林寺。
香格里拉旅游线都在迪庆藏族自治州内,沿途的人文风情都是藏味,所见寺庙自然也是藏传佛教。而像东竹林寺和松赞林寺这样全名中有“噶丹”的,则意味着该寺属于藏传佛教中的格鲁派,也就是形成最晚如今却最主流的黄教了(喇嘛帽子黄色的即为黄教)。可以插
播一句是:大名鼎鼎的北京雍和宫,也是格鲁派的重要寺院之一。
东竹林寺没有松赞林寺的名气,却也是康区十三林寺之一(康区的地域囊括了四川、云南、西藏、青海接壤的部分地区,在99理解是具有“康巴文化”的区域,基本上整个大香格里拉所在的位置都是了),珍藏着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
寺内装璜很有味道,色彩艳丽的壁画、庄严的佛像都让九九很想留影,尤其是纯金和宝石打造的三座立体坛城,形如微缩的宫殿,里里外外还布置着各种动物和人物场景,精致绝伦,据说国内曾经只有这里和布达拉宫可以见到。
其实坛城是什么呢?由于为我们讲解的腼腆喇嘛普通话实在太普通,真正答案九九迄今仍旧无法完全理解,只能很个人的认为是佛主讲经布道的高级会所——至于为啥是一座宫殿的样子呢?这点不得就而知了。
禅宗的寺院见的多,参观密宗寺院却是第一次,一进门便能闻到浓浓的酥油灯味道。可惜对密宗的规矩了解很少,包里藏着相机却不敢轻易拿出来,一直手痒到出了东竹林寺才掏出相机,居然又在厕所边拍下让自己大爱的一张照片——而东竹林寺这个主角却没有任何影像,只能靠掉书袋来记录了。
『翻过白马雪山』
出了东竹林寺,我们的车便朝着白马雪山奔去。
滇藏公路的白马雪山垭口段,是云南境内海拔最高的公路线段,在这里我们途经的最高海拔有4292米之高。
这个数字似乎不代表什么,可被气压差撑得鼓鼓的梅子塑料包装可以告诉各位观众们,这个时候人体所经受的气压变化是多么大。
在香格里拉县城我们准备了十来瓶氧气,所幸到4292时需要用上的人只有三分之一——事实证明,牦牛团还算是适应能力蛮强的哈。
4292的牌子下有户农家,老爷爷正为牦牛挤奶,六七岁大的小孙子站一旁帮忙。
给小孙子拍照的时候,小孩很熟练地对着镜头做起poss。
估计是因为平时几乎每辆经过在这个点的旅游巴士都会停留,小孩见的世面自然也多了许多,镜头前一点都不羞涩。
联想起刚入香格里拉时停车的一块草地,珍珍说在那不能停留太久,如果被临近的牧民小孩发现了,会成群结队来缠要拍照,接着就是收费——果然,才几分钟时间,远远一群穿着藏民服饰的小女孩拉着手唱着歌跑来,一边还喊着“姐姐给我们拍个照”,吓得我们赶紧上车开溜。
虽然很不喜欢这样变质的民风,可转头想想小女孩们也只是要点零花吧,在这样经济不发达的地方,游客们给的一点点零钱也许就能攒成她们来年的学费、她们补贴家里的生活费。一切,只是为了日子更好的过下去。
→这是小孩最真的一张照片,后面要么剪刀手要么扮鬼脸,笑容很专业←
→还没到4292高地,梅子已经鼓成这幅模样了←
→在4292高地附近的山坡上遇见这只沉思中的牦牛← 公路横穿了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沿途风景美不胜收。由于公路海拔较高,目所能及多数是寒温性植被:成片成片的杉郁郁葱葱,间或是大片大片的高山草甸,各式的杜鹃和野花缀在嫩绿草甸上,牦牛与马三三两两漫步其中,连绵的坡外高耸着淌着冰川的雪山。
→深山,高原,草甸,杜鹃,牦牛,女孩← 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的牌子附近,遇见全程里最美的高山草甸。这里的山坡上依附着一大片高山小杜鹃灌木丛,矮矮的枝桠里密布着紫色的花,远远望去似乎是绿色地毯上蜡染了一块淡紫。草甸上一小群马懒洋洋啃着草,背后高山的垭口处恰好有个小村庄,更恰好的是一束光柱把村庄罩在明亮里。无数的恰好形成了让人心旷神怡的画面,“咔嚓”拍了一通后坐在草地上静静看着这一切,感觉很惬意~

『卡瓦博格大人vs日本人』
早在4292休息的时候,我们就遇到了一辆载满日本游客的大巴,让我们颇有危机感。其实不管在中国的哪个景点,日本游客的出现频率都是极高,可看梅里雪山日出时遇见日本游客却不是好兆头。
人常说的梅里雪山,标志在于它那平均海拔6000米以上的十三座雪峰(“十三太子峰”~),其主峰卡瓦博格更是藏区八大神山之首,在藏民心目中神圣不可玷污,连观赏时用手指指雪山都被认为是不礼貌的。而据说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不顾藏民阻拦强登卡瓦博格震怒了神山,酿成了大部分队员罹难的惨剧后,只要有日本人在的时候,日出时卡瓦博格便不会“给面子”,显出壮观的“日照金山”奇景。
→卡瓦博格神峰海拔6740米,是国家明令禁止登峰的雪山←
事实是不是真的这么灵准呢,这就不清楚了,可珍珍说就她的经验出现日本人还真是大比例见不到日照金顶的,至于能不能看到清晰的卡瓦博格峰,这得看我们的运气了,保守起见最好还是赶在日本游客前先到观景台看十三太子峰。
→白塔十三座很早便立在这里,是善男善女捐钱建成的,塔外是系满经幡的山坡←
将近黄昏的时候,终于抢在日本游客前赶到雾农顶观景台。“雾农顶观景台” 又被称为“迎宾台”,其实是九月才全部完工的景点,位于中甸往德坎县城的国道途中,离德坎县城只有十多公里,正对着梅里雪山十三太子峰。我们到的时候,观景台还在施工中,遥对雪山的路边立着十三座苍白苍白的塔,也许正应对着梅里雪山的十三太子峰吧。
西下的夕阳给十三太子峰染上了微亮的边,观景台上只能见到雪峰山脉的沉重背影,此时雪山后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云朵,远处还有浓浓的乌云不停滚来,看着让人心里一凉。
→镶嵌着金边的十三太子峰更有仙气了哈~←
比较神奇的是:就在我们车将离开时,日本游客的巴士姗姗而来,而几座神峰却很恰好地被云遮了个密密实实——哈哈,卡瓦博格大人真是个性,还好我们抢先到达~
『夜宿“飞来寺”』
离开雾农顶观景台后的国道维修中,基本就不是车走的了。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一路摸黑摇晃到德坎县城后,才稍微缓了十几分钟又进入更大规模的颠簸。可在这样PP几乎碰不到座位的状态下,我居然迷迷糊糊半睡了过去,等到稍微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到飞来寺景区了。
夜宿所在的“飞来寺”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旅社,据说是看日照金山的最佳观景点,和真正的飞来寺还是有一小段距离的,只是那小村子住的人多了便抢了飞来寺的名字。住在这个景区的人很多,都是冲着日出而来,倒是正主儿飞来寺没多少人参观。也好,佛门圣地嘛乐得清净。
又一次在九点后晚餐,简单解决后呆在旅社大堂里看了一会儿讲述中日登山队罹难事件的纪录片,更觉得大自然真的很神性,也好奇每年络绎不绝的日本游客看着这样的纪录片心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深夜时分,和小嵇姐裹着厚衣到天台考察次日观景的地形。飞来寺的夜晚只有十度左右,天台正对的雪峰们透着幽蓝的冷光,可让已经手脚冰凉的冷血动物九热血沸腾的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真正的“繁星”!
也许因为我们离天比较近,更也许是少了城市的污染,恰好的晴朗让繁星从头顶一直延到远处的山峦里,每一颗都那么纯粹地亮着闪着,划不清星座与星座的交界,分不清银河与银河的边缘,甚至最熟悉的北斗七星也让我和小嵇姐找了老久也找不出个位置。六十度后仰脑袋,裹紧衣服,以很白痴的姿态在冷风里站到脖子发僵,才依依不舍的下楼睡觉。
我们的客房是正对着雪山的观景房,舍不得拉上窗帘,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透着冷光的卡瓦博格峰,祈祷着入梦。而远处,厚厚的云正缓缓涌来……
很爱丽江这样的天气,日光倾城,却又干爽凉快,不过那么高强度的紫外线,住久了估计肤色也会很“健康”。
金沙江水是不是真有这么强大的魔力呢?这个问题只有



如果不是冷,如果不是撑伞麻烦,雨中的大研古城还是别有风味的。